祁蕴自认平时在顾聿面前脸皮是最厚的，但这下他真的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了，还真有点遭不住啊，

“你突然这么听话做什么？”

顾聿语气里带着丝漫不经心，

“没，不是说好看吗？我研究看看。”

祁蕴一心二用起来了，眼没离开习题，嘴上反问，

“哦？研究出来了吗？好看吧？”

她对自己的样貌还是很有自信的，属于美而自知的那类人。

祁蕴长得好看，顾聿从小就知道，但是更清楚她尾巴翘上天时是什么样子，收回视线，

“我还是觉得我更好看点。”

他说完就获得了祁蕴一个巨大的白眼，

“夸我一回会死？”

一时房间里只有她的笔尖在纸张上刷刷的写字声，顾聿竟然觉得有点催眠，他看了眼时间确实也不早了。

祁蕴随手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亮了，系统提示她收到了一条消息，因为她没有设置隐藏消息内容的原因，顾聿一低头便一不小心瞧见了。

备注是“原野”。

这个名字他听过不少次，差点忘记了还有这个人存在了。

他将手机推了过去，祁蕴伸过脖子看了眼，

“原野啊。”

她放下手里的笔打开了手机，点开了原野发来的图片，是一道英语完形填空的小题，他对答案有点疑问。

祁蕴今天刚好做过这套，手指灵活的敲下了自己的解释就关上了手机，继续做题了，表情动作十分自然。

顾聿看了全程，

“很热心啊，现在你也是小老师了。”

祁蕴听到夸奖，也接受了，

“那还是顾老师教的好。”

“商业互吹”她最擅长了，何况还不算吹，百分之百真心话。

“真卷啊，看来这个点了还在做题的人不少。”

“原野实力不错的，采访一下理科年级第一，有没有产生危机感。”

她也纳闷原野怎么没有去实验班，入学考试时他的总分可和自己没差多少。

顾聿完全没有犹豫，

“没有。”

就是这么狂 。

“你这么了解人家的实力？”

祁蕴对他这个问题随口一答，

“有缘分的朋友，聊过几句。”

这个定位，顾聿点头，

“忘了你是社交达人了，一转学就传绯闻。”

祁蕴刚好写完了题，被他这句话雷的把手里的笔都丢了，然后将习题本推了过去让他检查。

她没想到顾聿竟然也听到那个离谱的传言了，这算不算“翻旧账”？

“我简直躺着都中枪，莫名其妙被早恋，无语住了。”

“你听说过？怎么没问我？”

顾聿想起自己从喻理嘴里获得的真相，就没刻意在问，

“怕你再无语一次，指不定还要和我发脾气。”

他凭着自己对祁蕴的了解已经想到了那个画面，

“你相信？”

“你竟然相信那些胡说八道？”

“我们果然感情淡了，你竟然都开始相信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了，我没有我不是，全是瞎说。”

“我对你太失望了哼！”

“我不管你要补偿我，比如给我夹一百只娃娃之类的我才能原谅你。”

……诸如此类的输出，很符合祁蕴。

他想自己当时没主动问她做的是对的，这样耳根清净不少，头一次觉得喻理的八卦属性还挺有用。

不过，

“理科生怎么跑来问你这个文科生题目了？”

祁蕴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他，

“很奇怪吗，我这个文科生不也跑来问你这个理科生问题？”

顾聿觉得不能混为一谈，因为关系不一样，

“看来你们不仅是朋友，还是好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