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落在我耳中,声如惊雷。
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,四肢冷得彻骨。
怪不得每次亲密时,他总是盯着我的脸出神。
只是因为我的样子和白月光长得像。
原来这么多年,他都把我当替身!
我极力忍住呜咽声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门口却在此时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嫂子,裴哥喝多了,人我就给你送回来了。”
我道了声谢将裴峥年接了过来。
裴峥年难得乖顺地把头埋进我肩窝蹭了蹭,模糊呢喃:
“别走…薇薇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整个客厅变得鸦雀无声。
“呃…嫂子别误会,就是今天有个战友生日,裴哥这是喝高兴了,拉着人不让走。”
我漠然点了点头。